
″唉哟,我的爸哟,″″秘书长,小心!轻轻下脚″一位高大女士赶紧跑过来扶持着志平。变了,我印象中的她--朴素、踏实,刻苦耐劳。哗、戴着′墨超'、脚穿高牙尖铮、头烫摩登发、身彼光鲜衣。路上碰面,只有擦肩而过也。″且、你少见多怪咯,二十几年的开放改革,世界变细佬,老朦东″你一定会这样说我。 有这么一件事:我们下放到南区,第一年喜见甘蔗大丰收,收甘蔗可不是一件好差事,七、八月正值秋老虎,如不注意,好容易会中暑,为了革命,为了争取好表现--选送回城。无办法、怎都要顶硬上。一车车甘蔗运走了,换回了甜甜的糖,自己辛苦打出的成果哗,个个很高兴。呵呵,问题来了,我们农场出了一串大老鼠、、、、、。志平场长:你是一场之长,肯定知道内情,可否爆出来听听?不然的话,只有一个答案。 话题扯远了,言归正传,志平又被当选为董事会秘书长,春风得意,一人至上,不知多少人在下,总之财源滚滚来,开支任报销,有钱鬼推磨,无钱鬼磨我。是个好职位。大陆人有个坏习惯--喜欢擦鞋。从这张相片看到啦,那高个子辨不清是谁,不然就名扬四海了。 |